上海古籍出书社出书的程存洁著《十九世纪我国外销通草水彩画研讨》荣获2008年度全国文博考古最佳论著。不过关于通草画,咱们或许都是第一次听到,这究竟是种画在什么资料上的画?何故那么赋有立体感?颜色那么艳丽?它鼓起于何时?又是何时式微?在中西文明沟通史上有何影响?为此作简略介绍。
通草是一种具有多种用处的植物。开端的用处是用来看病,这一点见于明朝李时珍《本草纲目》。这以后演变出的用处是出产人工花。人工花的制造从晋朝起直至今日,如唐《建康实录》、明《警世通言》、清《红楼梦》等书中都曾说到,现在广东、浙江、福建、贵州等地仍在用这种人工通草花。依据记载,最迟到1825年,人们开端把这种植物树心切成薄薄的切片,替代纸张来作水彩画,以其廉价和上色经久艳丽,而便于外销。外国人看到这种纸觉得不能了解,因为它又轻又薄、挨近半透明,他们就猜想它或许是大米的米浆做成的,所以世界上前期给它的姓名是Rice-paper(米纸)。
通草水彩画的鼓起,与当年世界市场的需求严密相关。从18世纪起,欧美掀起了一股我国热。在拍摄技能没有发明运用前,来访我国的西方人迫切希望能将自己在东方的所见所闻真实地带回本国,向亲朋好友传递美丽的东方风情,所以,一批广州画匠在西方画家的指引下,将西方绘画原理引进本乡画中,发明出了中西合璧式的通草水彩画。
外销通草水彩画描绘的体裁极为广泛,反映的社会文明内容极为丰厚,可以说民生百态包罗万象,如广州贩子买卖、贩子日子风情、港口风情、十三行里的日子情形、各行各业、各阶层人物、动植物、刑法、珠江上飞行的各类船舶等等。这些体裁写实性很强,是其时社会日子的真实写照,深受其时西方人的喜爱。
通草水彩画19世纪鼓起于广州,其原因一方面取决于广州历史上的特别位置。自秦汉以来,广州一直是南边买卖大港,尤其是广州成为清朝政府特许的“一口互易商货”时期,东西方文明沟通均首先在此地进行。这就使得广州成为一座得习尚之先的城市,许多极具西洋颜色的买卖画集合在广州发展起来;另一方面在历史上,我国公民很早就对通草的性质和功用有深化的知道。当外国人喜爱这种质地的水彩画时,广州人融会贯通、创作和出产出具有东西合璧风格的通草水彩画。这些通草画尺度都不大,就和明信片巨细差不多,颜色艳丽,一般是12张内容相关的合订为一套,有个封面。便于带着又价格实惠公正,所以其时成为对外买卖中一个重要的项目。通草画终究退出历史舞台,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拍摄术的鼓起,另一个是日本浮世绘艺术遭到西方喜爱。1930年海关税则上已无关于通草画的收税,阐明已无世界市场需求,或者是买卖额度小到可疏忽了。今日通草画的整个出产工艺流程在广州已消亡,作者几回深化贵州深山中才找到一位懂切开通草纸片的民间老演员。
或许有人会批判这些外销画缺少艺术性和原创性,可是它体裁之广泛,对社会日子之描绘和反映之深度和广度都远超于宫殿画和我国传统文人画,因此成了非常可贵的反映19世纪20世纪初广州社会日子和地域文明的宝贵图像资料,极大地弥补了我国传统的官修书和文人笔记的文献记载之缺乏。
本书作为现在世界上第一部对通草水彩画的发展史做全面研讨的专著,不只丰厚了咱们对我国绘画发展史和中西沟通史的知道,并且还有助于咱们更全面地了解19世纪我国社会风情。